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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几年,B站开始重点建设自己的纪录片分区,打造年轻化的纪录片品牌,并推出了一批具有传播力的作品。除了官方努力外,B站的UP主也开始尝试创作纪实内容,涌现了许多高品质的纪录片作品。

  本文将介绍其中几位UP主和他们的作品,简要分析这些作品的优点、特点以及所面对的问题。

  需要注意的是,我们日常所看见的Vlog并不等同于纪录片。Vlog是影像创作的一种方式,是让私人影像进入公共领域的催化剂。如果说常见的纪录片是将镜头对准他人、隐藏自己,Vlog则是有意展现自己、顺便记录他人。Vlog要成为我们印象中的纪录片,其拍摄者需要将更多的画面和空间留给其他人。

  从2020年3月份到今年6月,B站UP主@狂阿弥_制作了6期人物主题短片,分别讲述了坂本龙一、张艺谋、蔡国强、姚明、宫崎骏、安藤忠雄六位名人的故事。这些短片命名以“一个人”为开头,目前已经成为B站用户耳熟能详的系列作品。

  “一个人”系列的创作是打破常规的。作品影像大部分出自人物相关的纪录长片或网络素材,文稿则脱胎于对人物传记、文献的高度提炼。作者运用出色的剪辑功力,将原始纪录片素材取其精华、排列重组;解读文稿则将人物故事和个人思考高度凝练,配合音乐音效和剪辑节奏,让信息密度达到最适应网络传播的阈值。

  作为影视区的知名UP主,@狂阿弥_曾制作了数十期电影解读视频,拥有众多爱好文艺作品的关注者。“一个人”系列首部作品(坂本龙一主题)上线后,凭借主人公魅力和B站“天花板级别”的剪辑水平,收到了关注者的众多好评。随后的作品也保持了很高的水准,每一期都被选入B站的“每周必看”专栏。

  目前,这6期作品在B站的总播放量达到2500万,弹幕总量超过13万条。其中讲述张艺谋执导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一期——《一个人,造出让40亿人震碎的夜晚!》,就获得了1200多万播放量。

  这期节目也被B站官方选入“入站必刷”视频,入选的评语是——“纪录片讲述代表作,极具人文关怀和视频传达力”。

  2018年起,工作生活在冰岛的嘉倩,通过拍摄Vlog在B站积累了不少人气。许多关注者也是从《妈妈,我和一只鹅成了朋友》这期Vlog开始,认识了这位可爱的UP主。

  2020年底,疫情阻断了冰岛和中国的国际贸易,嘉倩因此丢掉了稳定的工作。准备回国的她回望自己两年多的冰岛生活,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了解过冰岛。为了不留下遗憾,嘉倩决定用一年时间,通过拍摄纪录片来重新认识冰岛。

  嘉倩的《冰岛纪录片》系列从2月开始更新,目前正片已经完成了5集,播放量超过350万。跟以往分享自己生活的Vlog内容不同,在纪录片中,她将镜头对准了身边的冰岛人——从周游世界的奶奶,到兼职裸模的教师,一个细微、真实的冰岛被展现在了B站观众面前。

  因为频道是个人频道,这些纪录片的策划、拍摄、剪辑全都由嘉倩自己完成。虽然拍摄和剪辑占据了她生活的大部分时间,但最终作品让许多用户感受到了来自异国的文化和温暖,这在疫情蔓延的今天显得十分难得。

  有网友形容@纯纯甘 是一位活跃在网络的调查记者。的确,从2020年底到现在,她用手机记录下了各行业(大部分是北漂)从业者真实的一天生活,并独立制作了18期短纪录片。

  《浮生一日》是这一系列短纪录片的片名。这些作品最早上传于B站,其中的主人公包括外卖小哥、职场妈妈、投资人、早点铺主人等等。最火的一期《北京程序员的真实一天》在B站和微博收获了一百多万播放量,也让@纯纯甘后续作品收获了更多关注。

  “真实”是@纯纯甘 收到最多的评价。过去网络用户对于“北漂”的认识往往来自于新闻报道和短视频的娱乐化调侃,极少有个体视角的具象化呈现。一部脱胎于真实记录的短纪录片作品,不仅为B站和微博用户打开了一扇认识“北漂”的窗口、让更多人理解了奋斗的不易,同时(系列化的作品)也在社交平台构建了一个讨论相关话题的公共空间。

  跟当下许多纪录片制作者一样,@纯纯甘 通过网民推荐、网络众筹的方式,收集采访对象和相关选题。社交平台的互动效果,让她可以在创作完成后及时收到反馈,计划下期的拍摄内容。

  除以上介绍的三位独立创作者外,B站@亚军频道、@敬汉卿、@小透明明TM等账号也推出过《三百六十行》、《伟大的制造》、《北漂三十天》、《爷爷消失 7 年,却没有人去找他》等纪录片作品。那么,这些作品都有什么特征?

  首先是形态。无论是独立创作者还是专业团队,他们的作品大部分都是以系列化的短纪录片形式出现。大致固定的时长、统一的选题、栏目化更新……这些都让人想起我国电视纪录片的系列化探索。但网络纪录片不存在频道冗余的问题,每位UP主都是独立的频道,频道在B站用户界面中也不存在先后顺序。在平等的传播渠道中,系列化不仅让网络纪录片有了更大的体量,也让更大程度满足了目标用户(粉丝)的观影需求。内容形成品牌同时,用户(或粉丝)的忠实度也得到提升。

  其次是驱动力。UP主的创作驱动力主要来自频道运营和个人旨趣,这与传统媒体、制作机构的创作驱动力是不一样的。UP主的作品严格来说并不面向市场,因此也不面临制片和发行的压力。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关注者的口味,选择不同于主流媒体的纪录片选题。除了应对B站站内的审核机制,UP主面临的压力主要来源于自己。为了分享、为了破圈、为了生存、为了转型……相较于面向市场的创作主体,UP主的创作具有更强的内生动力。

  UP主制作纪录片具有很明显的优势。在B站,上传纪录片作品没有复杂的提案竞标流程、没有时段紧张的顾虑,作品投放渠道的成本几乎为零。在B站,社交是观影外最重要的主题,无论是内容分区、UP主动态功能、视频弹幕功能……浓厚的社群氛围让视频内容成为用户之间的交往的“货币”。用户会在喜欢的UP主的视频下积极“抢前排”,也会主动将优质内容分享到其他社交平台。这种用户黏合度和开放性是其他平台所不具备的。根据用户积极的反馈,UP主可以迅速调整下期视频内容,即使拖更几天也不会造成巨大损失。

  此外,UP主制作纪录片的内容选题和叙事方式也有显著的特征。饱和的文本、快节奏剪辑是B站视听内容的标配;Vlog形态+个人出镜,也是实现“准人际传播”效果的标准创作手法。UP主在叙事中寻求个体的情感共鸣,并时常能够在弹幕中得到大量的情感反馈;内容的个性化的标签也强化了UP主与关注者的社交联结。许多时候,UP主创作的内容越个性,就越受到关注者的欢迎。

  如此,UP主创作纪录片,既可以做成垂直内容,也可以追逐社会热点;既可以网络私域流量,也可以面向公共传播。他们游离在纪录片市场之外,似乎找到了更广阔自由的天地。

  一方面是自己的作品被侵权。当下短视频平台众多,优质原创内容却依然稀缺。B站UP主经常会发现,自己辛苦制作的作品被盗用上传到其他平台。UP主在相关平台举报抄袭,但由于跨平台取证困难、自身精力有限,举报时常以失败告终。

  另一方面是侵权他人的作品。2021年6月,B站知名UP主@我是EyeOpener制作的纪录片《寻找ChingLingFoo》在B站和微博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关注。但不久后,有用户指出纪录片存在文本涉嫌洗稿抄袭、画面来源没有注明等问题。事后UP主删除了影片并公开道歉。版权问题再次引发讨论。

  2021年4月,腾讯视频、爱奇艺、优酷在内53家影视公司、5家视频平台及15家影视行业协会发表联合声明,称将对网络上针对影视作品内容未经授权进行剪辑、切条、搬运、传播等行为,发起集中、必要的法律维权行动。不久后,在第九届网络视听大会,多方长视频原著作权人表达了对短视频侵权行为的不满,甚至直言二创内容是“软盗版”。

  UP主创作纪录片,在成本有点的情况下,如果涉及到影视画面、版权音乐或其他著作权,应该如何处理?新《著作权法》实施后,#二创内容属于侵权吗#相关话题在微博上众说纷纭。有人认为二创给原创带来了关注度和热度,属于免费宣传;有人指出,只有得到授权许可使用的二创才不算侵权。

  新《著作权法》第二十四条说明:“为个人学习、研究或者欣赏,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”、“为介绍、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,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”时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,不向其支付报酬。

  但“谷阿莫”一案已经过去,新法至今还没有在相关现实案件中得到阐释,公众和创作者也不清楚其中有多宽的“灰色地带”。所以,到底作品中原创占据多大份额,才不侵犯原著权?B站视频传播是否属于公益?UP主是否靠纪录片盈利?这些问题的轮廓都还十分模糊,难以聚焦。

  纪录片诞生以来,它的创作主体经历了两次明显的社会化进程:第一次是源于便携式摄影机发明,这让普通人留存影像成为可能;第二次是Web2.0时代的到来,这赋予了所有网民传播影像的权力。网络纪录片就是Web2.0时代的产物。

  网络纪录片创作方兴未艾,这类型纪录片也开始在内部分形成分野。不同属性的平台、不同风格的主体、不同属性的社群……纪录片在新的生态环境中适应、变态、进化,不停前往真实影像此前没有触及的角落。

  作为个体(或团队)的UP主,就是纪录片生态中新的参与者。他们富有活力、创意非凡,他们走在时代的阳关道,有时也面临危险和荆棘。埋头创作的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举起一面新的旗帜。旗帜背后,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爱上纪实影像,正在掏出手机、尝试创作属于自己的作品。

  【发布】中央宣传部、国家广电总局将联合实施中国纪录片对外传播推优扶持项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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